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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找到这个人了？”赵建飞看着林锐道。
“是的，基本能够确定就是他。”林锐低声道，“你记不记得当年有一个叫幽灵的人？”
“幽灵？”赵建飞皱眉道，“只是听说过，不过没什么交集，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林锐点头道，“这不奇怪。他历来很低调，但是他却是九十年代东欧最好的刺客。几次震惊欧洲的刺杀行动，都是出自他之手。此人是个受雇杀手，而且我感肯定，此人对于雇佣兵抱有很深的仇恨，至于原因还不得而知。不过俄罗斯情报部门已经在查这个人了，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“然后呢？你找我来，不会就是要告诉我这些吧？”赵建飞坐在椅子上皱眉道，“这周边有俄罗斯特工么？”
“当然没有，我跟你的会面不会有任何人知道。我找你来，你知道是为什么。”林锐低声道。“我会把这个人交给你处理。不过你干掉他的时候，最好别引起俄罗斯人的注意。作为兄弟，我也就能帮你到这里了。”
赵建飞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，“谢谢。”
“我们之间说这些就见外了。如果真的感谢我，这杯咖啡就算你买单好了。”林锐一笑。
“我们怎么做？”赵建飞低声道。
“我们得做些安排。当然还得等的俄罗斯方面的确切消息，如果锁定这个人的话，我们就抢在俄罗斯人抓住他之前，干掉他。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”林锐缓缓地道。
赵建飞低声道，“我能留他活口么？我想知道他是受雇于谁？”
“这个可能有难度，你知道幽灵不是那种容易开口的人。而且活捉这样一个超级狙击手的难度会很高。”林锐低声道。“稍有不慎，他就会落入俄罗斯人的手里。你确定要这么做么？”
“试试看吧。”赵建飞低声道，“如果能来得及的话，我想问问他。如果实在不行，我就干掉他。不管怎么样，我会让你们完全和此事摆脱干系。”
“还是你懂我。”林锐点头一笑。
“你一通知我，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打算。不过这事我还得感谢你。”赵建飞端起咖啡道，“这杯咖啡我请。”
林锐点点头，“我不能待太久，这就得走。那些联邦特工一定会到处找我，我得在他们找到这里之前赶回去。我们电话联系。”
赵建飞略微点头，林锐站起身快步离开。
等林锐回到医院的时候，几个俄罗斯联邦特工正在一脸紧张地找他，“对不起先生，你可能会遭遇道危险，绝不能一个人离开。”
“我就没有离开过，只是去喝杯咖啡提神，而你们却走神跟丢了而已。”林锐耸耸肩道。“放心，我不会跟博尔捷卡那个家伙说你们失职的。”
那两个特工一脸无奈，他们当然知道刚才林锐一定是故意甩开他们，但好在他没事。他们总算是放心了一点。回到了楼上的病房之后，博尔捷卡匆匆找到林锐，“你们的判断是对的，我想我们的情报人员已经查出这个人了。”他走进房间把电脑转向了林锐。“这是我们通过排查得出的一个可疑目标。”
电脑上面的这个人，看起来是个十几岁的孩子，脸和头发都异乎寻常的白，而一双眼睛却是红色的，看着让人感觉非常怪异。
“抱歉，我们找不到近照，这张照片是很久以前的。上面的这个孩子是斯洛伐克人，出身军人家庭，他的父亲曾是驻东德部队的军官。他从小也在德国长大。据说天赋异禀，从小就展现出了非常好的射击天赋。但是因为身体的缘故，他后来没能服役。
据说在东德撤军之后，他父亲失去工作后来去当了雇佣兵。此人一度遭到后母和父亲的虐待，性格孤僻，所以一直是一个人生活。据说他曾多次想要参加军队当狙击手，而被拒之门外。好像还不光是因为他有白化病，而且还因为他没能通过心理测试。据称他有非常特殊的无情型人格障碍，这让他变得异常残忍。他所能造成的，并不是普通的杀戮，而是残杀。”博尔捷卡低声道。
“看起来，应该是他了。”林锐点头道。“目前知道他在哪里么？”
林锐问完之后又苦笑了一声，“算了，你们肯定不知道，否则就不会连一张近照都没有，而只有一张他少年时期的照片了。我说的对么？”
博尔捷卡点点头，“是的。除了姓名和这张照片，这是我们所唯一知道的关于这个人的一切。”
“现在他已经长大了，早已不是照片上的形象。至于名字和身份，我不相信这样的一个人还能保持着他原本的姓名。”林锐摇头道，“你们的这些情报，并没有太大的价值。这样吧，我提供给你们一点信息或者会有用。”
“你？”博尔捷卡皱眉道。
林锐将一张照片发给他，“让你们的技术人员分析这张照片，应该会得出一些结论。至少可以通过他的鞋码尺寸来推断他的大致身高和体重。”
“这是幽灵的脚印？你从哪里弄到的？”博尔捷卡吃惊地看着他道。
“抱歉，这个我就不便透露了。你又没有真的雇佣我，去当你们联邦安全局的顾问。我能帮你到这一步，已经算是私人交情了。”林锐微微一笑。
“恐怕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吧？”博尔捷卡怀疑道。
“当然，你早点抓住他，我们也能知道是谁想对付我们。另外也能解除警报，让你的这些手下，用不着连我上厕所都跟着。”林锐耸耸肩道。
博尔捷卡沉默了一会儿道，“好吧，我暂时相信你。”
“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。”林锐摇摇头道。“这是你的自由。不过我是真希望这件事快点解决，我们好开始重新谈判。其实我们都不希望发生这件事，尤其是打扰到我们正在谈的合作的项目。”
博尔捷卡看着那张鞋印的照片点点头，“好吧，我会上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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